他闭了闭眼,最后说:“我和你一起。”
温如然哦了声,“走吧。”
两条鱼游的很快,几乎是眨眼之间就离开了结界。
但去的道路显然不是陆地。
惊青当时被温如然的无情气到,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悲痛又是愤怒,脑子里塞满了风花雪月,如今才勉强用上脑子。
耳边忽然又响起尖牙鱼的话。
“然然是最温柔的……”
最温柔吗?
惊青化成人鱼跟在她身后,神色晦涩。
温如然,是一颗珠子。
哪里会有感情。
又哪里会温柔。
“他是怎么和你形容我吗?”
惊青猛然一惊,看向手中拿着药剂搅弄的温如然。
没有题名道姓,但他们都知道是谁。
“只是,讲了讲你的本质。”
温如然:“讲我貌美如花吗?”
惊青哂笑:“讲你冷漠无情。”
温如然哦了声,“挺好的。”
即便不是这样想的,也早就有了初始印象。
如果他像联络自己这样,和惊青交流,每天暗示她有多冷漠无情……
温如然撇撇嘴,觉得没意思。
她把药剂一撒,浮光乍现,转瞬之间,小人鱼便消失在原地。
在惊青眼前消失了。
不管他操纵什么追踪法术,都寻找不到温如然。
就好像在这片海域,彻底消失了。
惊青心中升起巨大的恐慌。
转身向回游着。
也许,也许廖玄无能够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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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鲛人与人鱼冰释前嫌,鲛人的各个部落都跟着人鱼军队去抵抗深渊生物。
虽然相处之间有一点点小摩擦。
但打起仗谁,命都可能要没,谁也没心情计较这些。
当死亡的恐惧如海水般无孔不入的侵袭着他们,珍惜活着的时光还来不及,哪里还会把为数不多的时间用在背后讥讽鱼上面。
格鲁部落的鲛人们正在抵抗鲛人,已经有一些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