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入夜,两人在床上躺下,烛灯还未熄,苏闻琢靠在俞景的怀里,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有些心疼道:“你最近太累了,眼下都?有些乌青了。”
俞景握住她的手放进掌心,轻轻捏了捏,浅浅的笑:“无妨,大?不了回京后向?皇上申请一个长假,让我在府里好生休息休息。”
说?到这,他又看向?苏闻琢的肚子,大?手抚上她如今还很平坦的小腹,神色越发温柔:“正好我夫人怀宝宝了,皇上若准我个长假,我便能?多些时间陪着你,毕竟怀孕辛苦。”
苏闻琢没想到他已经考虑到了这里,不禁拿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软声道:“若真是如此?,那我每日不知道要?多高兴呢。”
“如此?说?来我可要?快点办完事?回京了,不然还没等?我开始照顾,夫人肚子就要?大?了。”
俞景边说?边熄了灯,苏闻琢闻言笑了起来,弯着唇角很快便在他怀里睡着了。
男人轻轻吻了吻怀里的姑娘,低低的道:“好梦,宝贝。”
翌日,俞景与往常一样,一早便去了州府衙门审人,但今日的天,却是这么多天以来头一次未出太阳,是阴天。
而魏世昭也带了盛京递过来的消息给他。
“皇上让你放手去做,不用?畏首畏尾的,有问题的官员统统呈在折子里上报就是了。”
俞景点点头,又问:“郑逢年在盛京有什么动作?”
“早朝依然正常上,但来往的人变少了,之前与他走的近的几?人如蒋轶昌等?人也不再见了,说?是身子不好,不宜见客。”
俞景挑了挑眉:“他倒是开始避嫌了。”
只是现在晚了。
郑恒清与郑逢年应该是一直都?有消息往来的,如今清淮是个什么情况郑逢年应该也知道了,只怕在盛京也是焦头烂额。
说?到底,还是因?为人性贪婪。
若是这次他一点手脚也不做,俞景很难从赈灾款的去向?上入手,没有切入的地方,那些陈年旧账也不好翻。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没收住那点贪欲。
魏世昭给他带了消息,便准备走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