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琢听后有些惊诧,确实是巧。
南珮媛日后很可能怀不上孩子的事她心里自然是有数的,只是没想到在成亲前两日被发现了。
听陆沉霜说,是前天庆国公夫人恰好请礼国公夫人过府一叙,南珮媛却?突然在屋里晕倒了,礼国公府人作?为她未来的婆母自然也是要表示一番关心的。
谁能想到她一过去便听到府医说南珮媛身子气血亏虚的严重,日后怕是难以挂胎。
礼国公府人当即只感觉天都要塌了。
苏闻琢喝了口花茶,唏嘘了两声?:“那明日这亲,还能结成?”
陆沉霜点头:“我娘说,礼国公府可并没有退亲呢。”
“是么?那他?们看?起来还挺有情有义的。”苏闻琢挑了挑眉,没有再说什么。
等俞景回府后她也稍微与他?说了一下这件事。
俞景将她搂进自己怀里,漫不经?心道:“礼国公府当然不会退亲,毕竟郑逢年一派现在的情况算不上好,能用?姻亲与庆国公府绑上,他?们不会轻易放手,至于孩子,他?们有的是办法。”
“嗯。”
苏闻琢应了一声?,不想再多管南珮媛的事。
她早些时候便猜到南珮媛以后的下场,容貌毁了,孩子怀不上了,夫君也不是个贴心的,日后怎么会好过呢?
只是她未来过的好与不好,也都与她没关系了。
七月十五,庆国公府风光嫁女,苏闻琢没有去看?,因为她知道定是没有上一世那般十里红妆了。
七月十七,俞景一行人启程,前往清淮。
从盛京到清淮,须得先走官道到旁边的通益,再从通益乘船往西,走水路抵达清淮,这一程得要差不多十来日的时间。
陆沉霜虽然是有私事,但与他?们一同走也不是什么大事,皇上私底下也准了,至于她二哥,正巧碰上事情要晚两日才能出发。
只是苏闻琢是头一次坐这种大船,这跟游湖的区别可是太大了。
江河之上船行难免会有风浪,苏闻琢刚坐上没多
久,便有些晕船了。
船舱里,俞景心疼的抱着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