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霜看着看着不自觉念叨了出来:“我怎么感觉,窈窈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被劫车还?有这么个影响?
“嗯?”
苏闻琢愣了一下,一时?半会没?明白陆沉霜的意思,却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在她将将要及笄,娘亲还?在世时?,有天晚上闲聊与她说的话。
那时?她总是羡慕母亲身上那种成熟女人自带的举手投足间的妩媚风情,她却没?有,缠着母亲问,而母亲却说,待她成亲后便明白了。
听着陆沉霜正在向她手舞足蹈的描述,苏闻琢终于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若说她似一朵花,那昨夜过后,便是真正的绽开了。
苏闻琢掩着唇笑了一下,没?有将原因告诉陆沉霜,只?是与她说了娘亲曾经跟她说的那番话,弄的陆沉霜一头雾水。
不过,得知苏闻琢没?事她便也放下心来,又问起可?知道是谁做的这件事?
苏闻琢略微沉吟了一下,突然道:“我觉着这事虽然是冲着我来的,但最终目的却可?能是在俞景身上。”
陆沉霜听了点?点?头,直言:“确实,在京中与你?有些?过节的只?有那么几个人,如今都不太可?能做这事。这样?看来,多半是想用你?来拿捏俞景。”
“嗯,”苏闻琢敛眸喝了口?茶,“俞景说他今日便会去查。”
对此陆沉霜见怪不怪,俞景向来看重苏闻琢,定不会任她受委屈,但说到?俞景,她又想起前几日不小心在父亲那里偷听到?的小道消息。
原本是想父亲考校功课这几日的焦头烂额过了再来与苏闻琢说,如今倒是凑巧。
“窈窈,我前几日听到?我爹说,黄河的汛期来了,皇上好像有意要派俞景去督办赈灾一事。”
“赈灾?”
“对,但这也是那日皇上召见我父亲说事时?偶然说起的,在朝中还?没?说到?这事呢,也不知真假,反正我听到?了便与你?说一声。”
黄河夏季的汛期尤其凶猛,赈灾一事一直很让朝
廷头疼,但几次勒令工部的人去修堤,却总是没?有太大成效。
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