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回忆起他与睿王说过的话,渐渐出了神。
确实,郑逢年身边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号人物?
他们现?在什么信息也没有?,很难将?人迅速揪出来,排查也需要耗费大量时?间,而时?间越长,隐患越大。
苏闻琢见他不说话了,不禁问了一句:“夫君在想什么?”
俞景回过神来,低声道:“在想我中蛊之事。”
如今他也会将?自己在做的一些?事情和朝中的局势都跟苏闻琢说了,因为他发现?,苏闻琢知道的越多,她才会越安心,不至于乱想。
凡事都有?个心理准备,总是好的。
况且他家夫人在这一方面,有?时?候有?些?他都意?想不到的敏锐思维。
其实俞景醒来后便将?在阜州中蛊这件事大概与她说了一番,她又从邱先?生嘴里将?蛊毒和蛊虫这种东西?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这时?候,苏闻琢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前些?时?候做的那个诡异又昏沉的梦。
梦里那个男人……穿的是苗疆的服饰么?
虽然不是很确定?什么,但苏闻琢还是斟酌着跟俞景说起了这个梦。
俞景听后眸光一亮,他想了片刻,问道:“窈窈现?在还能回忆起梦里那种声音么?是什么样的奇怪声音?”
“唔,”苏闻琢想了想,捧着脸回忆道,“梦里听不太真切,只觉得是粘稠的,阴冷的,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就像……”
她想找个画面来形容一下,但憋了半天竟然一时?没想到合适的。
俞景看她想的认真,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低声猜测了一下:“就像很多小?虫子爬的声音?”
“对?!”苏闻琢突然一拍手,“是了,就是那种声音!邱先?生那日从你身体里引出来的蛊虫就是湿冷黏腻的,就像很多那样的小?虫子挤在一起蠕动的声音!”
俞景听到这,莫名想到了去年会试前苏
闻琢也做过一个梦。
他垂眸,敛住眼?里的那丝惊诧,再抬眼?时?,对?苏闻琢鼓励道:“夫人若是还记得这个梦的场景,可?否将?它画下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