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人听了好奇的凑上去,不禁问道:“老人家,怎么说?”
“盐道的事都是大事,那可是等同于偷国库的钱,皇上此次却没有连坐,直接对峙到人,各个府上谁掺和了就治谁,没掺和的都没动,这?一波下来,世家大族但凡还要点脸面的日后都要夹起尾巴低调做人了,可能还得感恩皇上的网开一面呢。”
众人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
这?次虽然带出一大波人,流放的流放,充军的充军,杀头的杀头,其中不乏一些府上的掌家人或嫡子,但却不连坐,府中其他的人至少没有跟着?遭殃,没牵扯到的,甚至朝中官位都没变。
这?么?一说起来,过了几日,整个盛京城里又传开了,都要说一句皇上仁慈。
菜市口拖去斩首的人一个又一个,地上的血浓稠的渗进地里,连路过旁边都好似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临着?菜市口的那条街上慢悠悠的过去,没过多久便消失在转角。
魏世昭坐在马车上,将刚刚轻轻撩起一角的帘子?放下,中途下?车去了一趟茶楼,等人再出来,马车又跑了起来,等替身走了,茶楼后门的魏世昭也带着阿墨拐了条小道消失了。
最近去小院,他都是这般迂回的。
前几日他们第一时间得到消息,阜州州牧唐免川畏罪自杀了,留了封遗书,说自己被利益蒙蔽了双眼,熏昏了头,才在阜州干起了私盐之事,如今已经有四五年了。
他自知难逃制裁,幡然醒悟,了结余生。
还说盼望皇上对他的家人网开一面……
魏世昭嗤笑一声,还真跟俞景预料的一样。
既然唐免川都死了,郑逢年定然会察觉到俞景在阜州有蹊跷,应当再过不久便会查出来他没死,是以他为了防止人跟踪,去小院也格外当心些。
彼时俞景正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
,这?也是苏闻琢要求的,当然,问起来,她便说是邱先生说的。
如今邱先生已经离开,又云游四海去了。
俞景身子?的底子?好,所以恢复的也很?快,只要再按部就班调理些时候,便可与先?前无异了。
见魏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