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要做两手准备,退一步说,若是在阜州没能做掉俞景,私盐这件事也不?能被扣到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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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景没有消息的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好像格外慢起来。
可即使是这样慢,也渐渐到了三月中旬。
苏闻琢日日担忧,连人都清减了不?少。
外头已是草长莺飞的初春,天气暖和了?一些,有些树上都抽了嫩芽,只是这春意盎然的景,苏闻琢却无心欣赏。
俞景离京已经三个多月了?。
昨日里陆沉霜才来找过她,说庆国公府这些日子也不?知怎么了?,事?事?不?顺,嫡长子被发现偷偷给一个名妓赎了身还偷偷养在外面,被庆国公差点打断腿,庆国公府的名声一落千丈。
朝中庆国公的差事又出了纰漏,正焦头烂额的走关系找人处理,一时间关系近的府上都让庆国公夫人去庙里拜拜,怕不?是沾了?什么秽物才倒霉至此。
但也算有一件好事?,那便是和礼国公府的亲事已经定下来了,据说中间还有娴妃在中间帮忙说和。
虽然礼国公世子听说南珮媛的脸上留了?一条疤之后便有些嫌弃了?,但最后也不?知府上是如何劝的,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
而?南珮媛,似乎是日日待在府中,再没出过门,大家便也无从得知对于这门亲事?她到底是欣然接受了?还是歇斯底里着。
苏闻琢听着陆沉霜的一番话,想起上一世南珮媛十里红妆出嫁,夫君在朝中一路做到正二品高官,她出嫁后也是高傲贵气的大夫人,对后院也是管的服服帖帖。
直至苏闻琢死,都是顺风顺水的。
这一世若是最后没得个好下场,也怪不得别人。
不?过?比起南珮媛的近况,苏闻琢却还是最期盼能知道俞景的消息……
这天夜里,她躺在床上,依然久久未能入睡。
窗外吹起一阵夜风,带着早春夜晚的凉意,将?院子里的树叶晃出轻微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苏闻琢才迷迷糊糊的闭上眼,她睡的不?
熟,昏昏沉沉间却又做了?梦。
梦里她又到了那间昏暗阴冷的房间,穿着奇怪服侍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