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和泽兰也纷纷道:“可不是么,我们问了旁的人,好像说白日里发生了命案,手?段奇怪残忍,所以才有士兵在城中。”
苏闻琢看着镜子?,目光却是虚的,不知怎么的对这事有点在意起来。
她出了一会神,又听身边的青黛道:“对了夫人,今日我们在街上?还听见有人议论庆国公府的那位坏心眼的小姐呢。”
“嗯?”苏闻琢回过神来,问道,“南珮媛怎了么?”
“京里前几日就在传她损了容貌的事,如今还说之前缠着他不放的礼国公世子?从未登门看望,礼国公府也一下子?冷淡了下来。”青黛絮絮的说了在街上?听来的消息。
泽兰也道:“对,外头还在说虽然礼国公府淡了,但?庆国公府反而殷勤了起来,庆国公夫人去礼国公府去的勤呢。”
苏闻琢单手?托着下巴,手?肘撑在桌上?,轻轻哼笑了一声:“那是自然要跑勤些,这位小姐可还没有说亲呢,庆国公府大抵是担心她要嫁不出去了吧。”
窗外夜色沉沉,苏闻琢梳好发便躺到了床上?,慢慢翻着一本话本子来看,没多久便困了,在月色下沉入梦乡。
这天夜里她又做了梦。
梦境依然纷杂凌乱,但?这个梦里只有一个她没见过男人。
男人只有背影,穿的不似中原服饰,他伏案在桌前,不知在做什么,苏闻琢想凑过去看,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走近。
周围昏暗阴冷,让她觉得压抑又窒息。
而从男人的方向,还时不时地会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不是人声,很轻微,却让人头皮发麻,即使在梦里,也让苏闻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很长一段时间,梦里只有这一个场景,一幅画面,却让苏闻琢胆寒,只想逃离,但?她却好像被钉在原地,哪里也去不了。
苏闻琢被梦魇住,几番挣扎才终于睁开眼睛。
屋里留了一盏小灯,是俞景离开后她每夜都会点
上的,窗外夜色已深,丫鬟睡在外间守夜。
苏闻琢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将梦里那诡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