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亲都还没定下却?在脸上那么明显的地方留下了痕迹, 现在的世家大族,但凡是府中嫡子要娶正室夫人或冢妇,哪个不是精挑细选。
庆国公府门第高,早些时候他们自然都不会?着急南珮媛的亲事, 现在却?不同了,姑娘脸上有了缺陷,这些世家夫人可就要三思?了, 谁也不想自家嫡子正妻带出去却?遭人指指点点。
南珮媛如今情绪不稳定,又在屋里砸了东西, 庆国公夫妇心疼女儿,却?也只能让她在屋里这样?发泄发泄, 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两人在门外站着,庆国公的脸色也有些沉。
他想了想, 而后对着自家夫人道:“前些时候礼国公夫人不是来府上来的勤?他们家可是真有结亲的意思??”
庆国公夫人闻言叹了口气:“媛媛不喜礼国公世子, 你也知道那家的世子性?子有些荒唐,是以礼国公夫人来府上十?次有七次我都是找借口避了过去的。”
“糊涂!”庆国公低低的斥了一声, “礼国公府的门第与我们不相上下,若是结亲也未尝不可,世子即使荒唐,但只要庆国公府一天不倒,他们也不敢苛待了媛媛, 你就应该好好打好关系!”
庆国公夫人被这番话说的忐忑了起来:“那如今怎么办?”
“媛媛的脸现在已经是这样?了,礼国公夫人日后若是再来府上,还有结亲的意思?,你便先表个态,一定不可以再拒绝了。”
庆国公夫人点点头,又问:“可媛媛脸上受伤这事,总会?被知道的,若礼国公夫人不再来了……”
庆国公闻言瞪了她一眼:“那你便去礼国公府上拜访,主动与他们谈!”
早些时候是因为南珮媛身份摆着,所?以他们没有急着说亲,如今却?大不相同了,有个现成的礼国公府摆在这,当然要尽可能抓住。
屋里的南珮媛还不知道父母已经对自己的亲事有了表态,她现在
心里只有不甘和愤怒!
南珮媛记的很清楚,那日她在庆国公夫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