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珮媛在她面前虽然多有骄纵,但像这般牙尖嘴利不顾礼节的?时候却是很少的?。
苏闻琢听了她的话,微微想了想自己今日出门时戴的簪子,突然低低垂首,用帕子掩唇笑了?下,眼里的?神色竟然有几分温柔娇羞。
“这簪子其实是夫君前些时候送与我的?,上头的桃花是他亲手所雕,那时他还不是现在这般的身份,这玉虽然不是顶好的料子,但有他的?情意在,所以我时常戴着,让南小姐见笑了。”
说完她还轻轻抬手,不自觉摸了摸发髻上的?那根桃花玉簪,心里又有些想念俞景了。
南珮媛原本想挑着这点来嘲讽苏闻琢的寒酸,却没想到会听到这番话。
俞景竟然会亲手给苏闻琢雕簪子!
想到这她心里便觉得不甘心。
这样好的?夫君,原本应该是属于她的?!
南珮媛的?脸色当即更沉了?些,但碍于娴妃在场,庆国公夫人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收敛?些,于是她也只能咬了咬牙,揪着帕子没再说话。
娴妃到底还是疼爱这个侄女的,见气氛不对便站出来打了个圆场:“媛媛有时心直口快惯了,窈窈丫头别放在心上。”
她在宫中形形色色的人见的?多了,自然也发现了南珮媛和苏闻琢之间微妙的?对峙感,想着?会好好问问,便没有在这多说。
娴妃将场面圆回来,便道她们不必因为她来了就拘着,自行去玩便是。
陆沉霜巴不得赶紧走,拉着苏闻琢又行了礼就朝着不远处在湖边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的魏世昭他们走去。
而南珮媛也随着娴妃和庆国公夫人一起,走向了另一边的?艘大船。
她尽管刚刚没有再说什么,眼神却还是一直放在苏闻琢的身上。
想到苏闻琢如今?个毫无
身份的?孤女,就是因为嫁给了俞景,现在谁见了都要说一句她嫁的?好,日后身份定是会水涨船高的?,而自己却被?个荒唐纨绔的?礼国公世子缠上。
偏偏家族还让她忍耐。
南珮媛受不了这个差距,明明,明明在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