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门的是福伯,他披着衣裳,这时候医馆还?有敲门声,原本他心里还?有几?分警惕,但??见是俞景,连忙将人让了进?来,又看见他手里还?提了个绑着的人,便低声问道:“喻小少?爷,这人是?”
俞景垂眸,神色有些冷沉:“不知道是谁的死士,跟踪被我发现,福伯,你将人带到地下室关好,明日我会?知会世子??声,让他过来。”
福伯应了下来,刚准备将人带去后院的地下室,又听俞景问了??句:“对了,之前那个哑巴怎么样了?”
俞景问的是早些时候他从郑逢年的孙子郑恒清手下救回?来的那个不能说话的乞丐。
福伯道:“他如今留在后院干些杂活,内外伤都已经好了,只是体内的毒素有些难清,暂时还是说不了话。”
俞景听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让他干着吧,但叮嘱他不要出医馆。”
郑恒清不??定还?记得这个人,但是郑逢年做事收尾向来干净,这人既然被下了毒,又是那副样子到了盛京,向来当初是应该要死在清淮的。
若是让郑逢年查到有人侥幸逃了,怕是不会?放过。
福伯应了??声,便将那黑衣人带去了后院的地下室里关起来,俞景也离开医馆回?了喻府。
待他回?到房里时,已经很晚了。
冬日的夜色总是更沉??些,连月光都晦暗几?分。
俞景没有点灯,他没有跟苏闻琢说今夜要入宫的事便是不想她担忧,这时候也准备悄悄的脱了衣服上床睡下便是。
只是动作的时候才突然感觉到左手手臂有些刺痛,他走到窗边看了??眼,见手臂被划破了??道口子,想来刚刚打斗中还是不小心被划了??下。
这点伤很小,先前的时候俞景都没什么感觉。
他将外袍和里衣都脱了,手臂的伤口不深,早就没有流血了,是以俞景也不是很在意,准备换一件里衣便上床睡觉。
这时候却听见床上传来动静。
俞景看过去,发现苏闻琢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她好像还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