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从窗外收回来,一缕发丝勾到耳后,而后手指沿着窗沿轻敲, 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听到身后的青黛还是不解:“这个南小姐心思歹毒不说,夫人, 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苏闻琢冷哼了一声:“她想?要嫁个状元爷,可?俞景又已经娶妻, 以南珮媛高傲的性子是不屑于明面?上跟我争风吃醋的, 她如今这么做, 无非就是想?我无法怀上子嗣, 逼得俞景休妻罢了。”
“原来如此!这样她便可?以顺理成章趁虚而入了!”青黛一拍手,明白?了过来。
“嗯。”苏闻琢应了一声, 算是肯定了她的想?法。
不过如今被她这么早就发现了,南珮媛的计划算是泡汤了, 但苏闻琢却不想?任由人这么欺负到头上来,她琢磨着,怎么也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苏闻琢想?着怎么将这恶毒的熏香给她还回去, 一时出了神。
而傍晚的时候, 俞景从翰林院回了喻府, 府医得知他?回来后,尽职尽责的去了书房给他?把平安脉。
想?到下午的事, 还是跟俞景说了一声。
这毕竟不是小事, 如今喻老已经隐隐将府上的事都交给俞景做主了, 他?自然是要禀告的。
俞景听后眉头狠狠地?皱了下,但还是先压下了心底的狠戾,问道?:“夫人的身子确认调理后不会?有?问题?”
“不会?的少爷,红莲散是需要长期摄入才会?造成绝嗣的严重后果, 夫人发现的早,只要接下来好好调理便能养好身子。”府医在这点上还是有?自信的。
“好,夫人的身子劳烦您多费心了,日后给夫人请脉可?以勤一些,务必将夫人的身子调理好。”俞景又叮嘱了一句,便让府医下去了。
他?坐在桌前,烛火明明灭灭的跳动?,印着昏黄的光从他?脸上掠过,显得有?些晦涩阴沉。
朝生?从来没见过自家少爷这样沉的脸色,一时都不敢出声说话,直到外头看天色快到了用晚饭
的时辰,才不得不出声提醒俞景:“少爷,该回屋用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