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泽兰过几日再去锦绣坊打听打听,看那两个?姑娘如今离开盛京没有,若是还没有便回来告诉我。”
青黛和泽兰也不知道自家夫人怎么突然?要查那两个?姑娘的事了,但?还是仔细应下,准备这几日去办了。
而在得知这件事后的第二日,喻府的府医便来院里把平安脉了。
府医要过来的事情俞景早几日便跟苏闻琢说过。
每年年节前夕的这个?时候,喻府的府医都会给府中?的主子们把平安脉,这是喻家的规矩。
以前府中?只有喻阁老一人,把平安脉的事很快也就过了,不过今年府上有了新主子,喻阁老特?意吩咐了要仔细一些,尤其是苏闻琢,女?人的身子总是要更精细的。
他并不知道俞景和苏闻琢其实还没有圆房,还操心着抱重孙的事。
俞景这时候正在翰林院当值,是以府医先过来给苏闻琢把平安脉。
泽兰将府医请进门,苏闻琢坐在软榻上,朝府医点了点头:“辛苦大夫了。”
府医连连摆手:“这是老夫应该做的,当不得夫人辛苦二字。”
说完他便上前,苏闻琢将帕子覆在了手腕上,府医轻搭上去,开始把脉。
只是随着把脉的时间越久,府医的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
苏闻琢细细瞧着大夫的神色,心下莫名有些忐忑,莫不是她的身子有什么问题?可自己从未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啊……
过了半晌,府医将手收了回来,却先没有下什么结论,而是对着苏闻琢道:“夫人,可否换一只手?”
苏闻琢抿了抿唇,也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将另一只手伸了出来。
这次她没有再垫帕子,朝着府医道:“就这样诊脉吧。”
府医松了口气,他刚刚便是想跟苏闻琢说,可能要冒犯一下,隔着帕子他到底还是怕会影响一些准确性。
重新将手放了上去,他凝神听着苏闻琢的脉象,过了一会,又?仔细看苏闻琢的手和眼睛。
许久后,府医才?将
手收回来,斟酌着用词与苏闻琢说道:“夫人的身子气血不足,宫寒的情况严重,长此以往下去,恐怕子嗣会有些艰难,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