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我以为应该是会看人脸色的,没想到你竟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我没什么耐性,你?最好识相点。”
南珮媛对下人用手段从来不会心软,那姑娘看着她的神?色打了?个寒颤,没敢再抵抗,只好一五一十的将刚刚苏闻琢和陆沉霜看了?哪些料子做了?哪些事说了。
“其实那两位就是来挑料子做衣裳,主要是那位夫人,要?做些冬日里的披风和冬衣,再?有?就是她们喜欢闻我们老板娘用在料子上的熏香,问了一句这个,老板娘说到时候送衣服过去的时候也给她们搭一些熏香送过去。”
“熏香……”
南珮媛低声喃喃了?两句,面上露出一些意味不明的笑来:“还真是天都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