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挽住俞景的手臂,有些担忧的低声?道:“怎么了?”
俞景摸了摸她的手,摇摇头,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没什么大事,用过?饭后我与你细说。”
苏闻琢知道俞景这是让她宽心,以他平日?里?山崩之前面不改色的性子,这次去了喻府,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了。
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很快让下人将饭摆了上来。
晚饭时俞景的面色已?经与往常无?异了,待用过?饭后,他牵着苏闻琢到了后院的小池塘边散步。
看着天?边渐起的暮色,他沉声?说了一句:“我可能不是俞府的孩子。”
苏闻琢愣了一下,一下没回过?神来:“怎么会??”
虽然俞景先前说要给自己做个假身份脱离俞府,但?那是假的呀,现在怎么……
俞景牵着她慢慢的走,将下午在喻府时,喻阁老与他说的话一点一点跟苏闻琢说了。
他的母亲叶娘其实是离盛京不远的一处小镇上的农家孩子,在有一天?去河边洗衣裳时,捡到了一个沿着河流飘过?来的男人。
男人受了很重的伤,额头好像被撞击过?,肿的老高。
叶娘善良,将男人救了回去,她细心给男人养伤,在男人醒后发?现他失忆了。
但?男人很知恩图报,他留在了叶娘家,帮她家里?劈柴打猎,包下很多粗活,但?叶娘知道男人应该有个很好的家世,他掉到河里?时穿的衣裳都是名贵的料子。
只可惜现在他身上什么印证身份的东西?都没有。
过?了一年,两人两情相悦,成亲了。
在此之前,男人某次上街时买了两块便宜的玉佩,与叶娘一人一块,作为定情信物。
叶娘亲手给两块玉佩打了络子,两人都时常戴在身上。
成亲半年后,有一次男人在镇上接了个走镖的活计,要去一趟盛京,镖头是看他身上有些功夫,所以才?找到了他。
给的报酬很丰厚,男人便去了。
只是此一去盛京,他便一直没回了。
叶娘在家里?等了一个多月,也没有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