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俞景和苏闻琢刚刚用过?中饭, 听见下人来报的时候, 苏闻琢忍不住疑惑了一句:“是鸿图阁的喻老么?我以前好像听父亲说起过?,喻老与你是旧识?”
俞景摇摇头:“前几日?琼林宴,是我第一次见他。”
他心里?也有些不明白, 据说喻老马上就要致仕了, 打算回老家安享晚年, 如今已?鲜少与朝中其他官员走动。
不过?撇下这些疑窦, 喻阁老也是德高望重的, 俞景应下这约,准备下午出?门去一趟喻府。
在他出?门前,苏闻琢还不忘叮嘱:“如今你已?是入朝为官了, 凡事都要更小心些。”
俞景点头,安抚的摸了摸她的脸, 便动身前往喻府。
待到了喻府门口, 他给下人道了来意便被迎了进去。
喻府很大, 只是如今子孙凋敝,显得有些过?分冷清了。
在盛京城里?住的久些的人都知道, 喻阁老的夫人早逝, 只留下了一个儿子, 他又无?心再娶, 府中便一直只有这个孩子。
谁知他这儿子后来年纪轻轻便染了病, 还未娶妻留下个一儿半女?就离世了,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但?喻阁老看得开,他常言, 人在世一遭,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家族血脉也用不着强求。
是以他如今都是一个人住在府中,倒也没有多颓丧。
俞景跟着下人到了一处院子里?,他一眼便看见喻老坐在一处石桌边下棋。
下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俞景走过?去跟喻老打了个招呼。
喻阁老生的慈眉善目,胡子花白,见他来了,便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俞小友来了,快坐,陪我这个老人家下一盘棋可好?”
俞景自然是应下,慢条斯理的捻起一枚白字,与喻阁老下起了棋。
两人间或谈一些下棋的心得,却没有再深入什么其他的话题。
但?俞景总觉得,今日?喻老叫他过?府,应当还有别的话要
与他说的。
果然,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