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娘两?岁半的儿子丢了,踪影尽失,音讯全?无,当?天带着小少爷出门的丫鬟嬷嬷全?被俞老爷一怒之下发卖了出去。
可这个儿子,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这天夜里,俞夫人在屋里安慰俞老爷。
“这孩子生下来就体弱多病,说不定本就是个运道不好的。老爷这不是还有丰儿么?,丰儿虽然贪玩了些,但请来府中的几位先生都说他?聪敏,待明年送去国子监,性子定了就好了。”
俞老爷冷哼一声,他?这个嫡次子从小玩闹到?大,被俞夫人溺爱,他?一开始确实看?不上。
但现如今,他?却成?了府里唯一还能培养的独苗了,俞老爷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俞韶华右手废了,日后无法走上仕途,俞景与俞府关系恶劣,俞老爷也指望不上他?。
看?着俞老爷烦躁又不得不妥协的样子,方氏眼里闪过一抹讥讽。
俞府的事放在整个盛京城里只是诸多府中大小杂事里的一粒小小芝麻,落在盛京的这潭深水里,掀不起一丝波澜,淹没在偶尔翻过的波纹中。
在盛京这座皇城,能搅动波涛的,只有朝中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新皇继位不足三年,各府各家都在盯着风向呢。
这日,秦御史在朝中弹劾礼部员外郎何天林玩忽职守,滥用职权,犯下渎职之罪,证据确凿,成?桓帝下令革去何天林礼部职位,交由大理寺严查,杀鸡儆猴。
会?试在即之时,礼部官员落马,朝中众人心里自有一番思?量。
右丞相郑逢年匆匆下朝,脸色很不好看?,没过多久,他?的大儿子郑源与他?一同?进了书房,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刑部尚书蒋轶昌便秘密拜访丞相府。
此?时书房里有一段短暂的沉默,郑逢年坐在桌前?,面色深沉:“何天林是我们好不容易安插进礼部的人,如今折了,你们说怎么?办。”
蒋轶昌想了想,开口道:“要不我在刑部想
想办法,保一手?”
郑源却摇头:“何天林之所?以安插到?那个位置,就是为了能在会?试的时候起作用,如今他?背上案底,日后也很难再用,已是弃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