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刚刚跟俞美琴对峙时凌厉冷然的气场全然不同。
小院的下人见了都不由的在心里感叹:今日又见着了一?次夫人变脸呢。
俞景进了屋,牵住她的手将她微微拉至身后,刚想继续说话,便感觉到挨着他的少女顺势将小手一?根一根的缠进?他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
宽大的掌心?里是温软的触觉,留下指尖蹭过时带来的酥麻。
俞景在心里叹了口气,微微侧颜,垂眸看了苏闻琢一眼。
苏闻琢装作无事?发生,还撇了撇嘴看他:“俞景,我被人欺负了。”
声音里都透着几?分?泫然欲泣的委屈。
俞景刚刚早已将她与俞美琴的对峙尽收眼底,眼下再瞧着她对自己撒娇,心?里无奈,却又觉得有几?分?满足。
他捏了捏苏闻琢的手,低声道:“我知道了。”
而后俞景抬眼看向俞美琴,俾睨的神色,透着几?分?嘲讽,散漫道:“四小姐,俞府每个月送到我院中的份例克扣了多少我就不说了,银钱有限,我给夫人买点便宜首饰戴着玩玩,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自觉还轮不到旁人来插嘴。”
俞景这意思便是说,俞府待他苛刻,他没钱,所以只能给夫人买点便宜货随便戴戴聊表心意。
这耳坠是他送给苏闻琢的。
俞美琴看着这两人信誓旦旦颠倒黑白的样子,气的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俞景这样一说,她已然是没有其他的话可以反驳了。
这次她兴冲冲的来,却又一次栽在了苏闻琢的手上!
苏闻琢瞧见俞美琴那张快要气歪了的脸就有点好笑,常言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天天想着来找她的麻烦,那便让她自己尝尝被人颠倒是非的滋味吧。
俞景懒得再跟俞美琴废话,让朝生带着几?个下人强行送了客。
待人都走了,小院里总算清净下来。
苏闻琢给俞景倒了杯茶,捧着脸看他:“夫君今日怎的回来这么早?还没到用晚饭的时候呢。”
“夫
子家中突逢急事告假了,索性就回来了。”
苏闻琢点点头:“那夫君饿不饿?需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