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棍子打脑袋,用锯了掏心脏,已然残忍血腥;用锤子砸人生殖器,则极其阴毒变态。一天下来,至少有几十个人遭此毒手,“日有数十”(见《南史》)。
刘昱以杀人为乐,看到尸横街头,就手舞足蹈,看到血迹四溅,就心花怒放;一天不杀人,刘昱便浑身难受,“天性好杀,以此为欢,一日无事,辄惨惨不乐”。尤其是“槌阴”这种下流酷刑,有人敢稍皱皱眉头,刘昱便龙颜大怒,定会给他好看,“尝以铁椎椎人阴破,左右人见之有敛眉者,昱大怒,令此人袒胛正立,以矛刺胛洞过”。在这种恐怖气氛下,“内外百司,人不自保,殿省忧遑,夕不及旦”(见《宋书》)。
刘昱的暴行,最终招致了阮佃夫等人的密谋造反。元徽五年(公元477年)四月,阮佃夫等人准备废掉刘昱,另立刘准。因事情泄露,刘昱派人将阮佃夫等人全部杀死。光看手下杀人,看腻了,不过瘾,刘昱便亲自操刀,亲手杀人。阮佃夫的腹心张羊被抓后,刘昱“自于承明门以车轹杀之”。
六月,有人告发杜延载、沈勃、杜幼文、孙超四人与阮佃夫同谋,刘昱再次大开杀戒。杀杜延载、杜幼文、孙超时,刘昱“躬运矛铤,手自脔割”;闻到孙超嘴里有蒜味,刘昱又给他加了一项“剖腹视之”(见《南史》);杜幼文的哥哥杜叔文被抓于玄武湖,刘昱不怕路远“驰马执槊,自往刺之”(见《宋书》)。
当时,沈勃在家丁忧,刘昱在“左右未至”的情况下“挥刀独前”,隔得老远就冲沈勃“投铤”刺之,随后“帝自脔割”(《南史》)。同谋杀了,还要满门抄斩,刘昱下令“悉诛之,刳解脔割,婴孩不免”(见《资治通鉴》)。
除了杀百姓,杀叛臣,杀无辜,刘昱还对血脉相连的刘姓宗室下手,文帝第十八子刘休范、文帝之孙刘景素就先后死在他手里。该杀的,不该杀的,差不多都杀完了,下一步要杀谁呢?
刘昱突然想到了皇太后王氏。王氏是刘彧的皇后,为人正直,对刘昱的所作所为非常不满,经常以长辈的名义来训诫他,“每加勖譬,始者犹见顺从,后狂慝转甚,渐不悦”(见《宋书》),刘昱很烦她,总想除掉这个指手画脚的老太婆。元徽五年(公元477年)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