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几次折腾,张全义发现,这官场真是波诡云谲瞬息万变,没有一个坚实的实业做基础,眼前的一切说完就完。他相信只有钱才能使鬼推磨,其他都是闲的,当下决计,走自己务实的兴业发家之路。
在河南尹任上,他开始经营农业,在貌似造福一方民众的名义下,大肆为自己聚敛钱财。没多久,他就成了富可敌国的大财阀、大土豪,成了任何政客都不可小觑的角色。
财富就是资本,财富更是话语权。做了富豪的张全义,再面对不管职位多高的官员,任谁都得拿他高看一眼。但张全义没有被财富冲昏头脑,他很清醒,那些大人物瞧得起他,是瞧得起钱而不是他这个人,明儿个成了穷光蛋,再去看,谁都好像压根没见过你,不知你姓甚名谁。
既然财富是人们追捧结交他的前提,那么取悦官僚、巩固财富地位,就是头等大事。怎么办呢?张全义根据人性的弱点,总结得出结论,土豪要长期生存,必须紧紧握住两把剑,一个是堆积如山的真金白银,另一个就是摄人魂魄的妙龄女子,财色是对付官僚政客最有效的两件武器。
作为河南尹的张全义,当时毕竟身在李罕之的地盘上,所以头一个要把李招呼好。甭说个人间的馈赠了,多年里,李罕之的军饷,都是由张全义承担的。只是李罕之这位爷,实在让张全义伺候不起,军饷拿去不用作治军,全让各级军爷给挥霍掉了,队伍涣散得毫无战斗力。张全义一看,这是无底洞啊,自己掏腰包养了一群吃喝嫖赌的花花公子和懒汉呀。趁李罕之出兵晋州、绛州,张全义索性端了李罕之的老窝,由河南尹兼任河阳节度使。
凡军阀官僚,你喂它吃喝可以,但谋他的地盘他立马就会翻脸。李罕之见张全义趁人之危跟他玩釜底抽薪的一套,当然红眼不干了。他向晋王李克用求助,打算灭了张全义。可李罕之哪里想到,张全义早准备了后一手。当时中原势力最强大的是朱全忠,就是后来篡唐建立大梁的朱晃。张全义用钱财开道,早早疏通依附了朱全忠。借着朱全忠的鼎力相助,张全义的河阳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