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朝鲜由大院君摄政,大院君成为朝鲜当时事实上的独裁者。他摄政时,对内大力强化专制主义中央集权,驱逐了长期把持朝政的安东金氏家族,试图挽回全州李氏王室的权威。为此,他倾尽全国之力重修规模宏大的宫殿——景福宫,以作为君主专制威权的象征,这使得当时朝鲜民穷财尽,怨声载道。对外,他厉兴宣大院君行闭关锁国政策,加强国防军备,而且坚决拒绝通商,驱逐和屠杀外国传教士,引起了法国入侵朝鲜的“丙寅洋扰”和美国入侵的“辛未洋扰”,但都被朝鲜军民击退。大院君的专制威权日益巩固,他命令全国各地竖立“斥和碑”,上书“洋夷侵犯,非战则和,主和卖国,戒我万年子孙”。
掌握政权——19世纪末朝鲜的实际统治者
大院君的独裁和加强中央集权的措施自然引起了一些儒林士大夫和地方门阀集团的不满,他们的利益受到损害,逐渐在暗中形成了一股反大院君的力量。闵妃本来是大院君的妻族亲戚,但是由于她所生的孩子接连夭折,使大院君对闵妃的生育能力产生怀疑而执意要立李淑媛之子李墡为世子,所以也与大院君产生了矛盾。擅长权术的闵妃敏锐地看准并抓住了这个机会,决定利用这些反大院君势力,推翻大院君的统治,自己掌握政权。
高宗十年(1873年)十月,儒生崔益铉上疏请求恢复被大院君下令裁撤的全国各地的书院,高宗竟然嘉奖崔益铉,令大院君十分不悦。闵妃准确地预见了形势,让自己家族的闵升镐、闵谦镐出面联合安东金氏和丰壤赵氏等外戚世家一起发动宫廷政变,打垮大院君。十一月,崔益铉再次上疏论大院君,指责其失策,闵妃利用这次机会,鼓动高宗接受崔益铉之上疏,宣布“亲政”,并将大院君赶出汉城,不许他参与政事。大院君指使领议政洪淳穆、左议政姜球、右议政韩启源以及六曹堂上官全部辞职,企图架空政府,让高宗陷入骑虎难下的境地。不料闵妃早已安排好政府人选,借机迅速将自己娘家的骊兴闵氏家族安插到朝廷各部,于是大院君无计可施,被迫离开汉城,宣布引退,其十年势道在闵妃的操纵下竟然一夕之间垮塌。
与此同时,由于高宗生性懦弱,实权落入闵妃外戚集团手中,闵妃成为之后二十多年中朝鲜的实际统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