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您认为,在您给朋友(指尔·马尔托夫)的信中已经答复了我提出的关于转变的问题?也许您认为,既然给普列汉诺夫的信是您代表《工人思想报》编辑部写的,您给朋友的信,也可看作是编辑部的看法的正确反映?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就要作出这样的结论:一点转变也没有。如果我错了,请指出我的错误。前几天,又有一位普列汉诺夫的积极支持者来信谈到《工人思想报》的转变。但是,在我同您通信的情况下,没有得到您的证实,我当然不会听信这些有关转变的“传闻”。
我还是马上坦白地说了吧(尽管有惹起新的责备的危险)。我完全支持我的朋友(您写信给他的那个人),我也同意他的这种说法:如果没有转变,“我们不得不和你们斗争”,假若有,就必须认真地弄清楚,究竟是怎样的转变。
您给朋友的信上说:“如果问心无愧,就请斗争吧!”他自己当然会回答您,但是我请求以个人名义回答这一点。既然在最基本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互不了解、互不信任、互不协调(我说的不只是《工人思想报》,而是在家里所看到和听到的一切)的气氛已经形成,并在这个基础上出现了一系列的“分裂”,进行斗争就完全问心无愧。为了摆脱这种令人难受的郁闷的气氛,可以(而且应该)欢迎一场猛烈的风暴,而不仅仅是一场笔战。
用不着那样特别害怕斗争:斗争可能激怒某些人,但它却能够澄清空气,确切地直接地确定关系——确定哪些分歧是主要的,哪些是次要的,哪些是完全走另外一条道路的人,哪些是在细节上有分歧的党内同志。
您来信说,《工人思想报》犯了错误。当然,我们所有的人都会犯错误。但是,不经过斗争怎样能把这些局部的错误与在《工人思想报》上显露出来的、在《信条》中达到极点的倾向分别开来。
[附注:例如,在您给朋友的信中就有误解和“经济主义的”倾向。您强调必须进行经济斗争,必须善于利用合法团体,需要听各方面的反应,不应背向社会等等,这都是对的。这一切都是合理的和正确的。如果您认为革命者的看法相反,那是误解。革命者只是说,必须尽一切努力,使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