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过了三十多年,唐德宗贞元六年(公元790年),之前借以绕路通行西域的回鹘道被吐蕃彻底切断,“安西由是遂绝,莫知存亡”。由此,唐王朝最终彻底失去对西域的管控,而这一切的开端,都指向了玄宗朝。
其实平心而论,整个唐朝对西域的经略,长期以来一直处于“拉锯”状态,空间上或远或近,时间上或长或短,根本没有一个确定的边疆。安史之乱使得唐王朝彻底失去对西域的管控。起初安禄山拜在杨贵妃膝下为养子,由此逐渐坐大;后来又因为跟杨贵妃堂兄杨国忠关系不和而最终起兵,从这两个角度来看,杨贵妃都不可避免成为众矢之的,但根本的原因,还是在玄宗晚年的好大喜功。到了宋朝,欧阳修在《新五代史??伶官传序》中感叹“智勇多困于所溺”。考察唐玄宗晚年和杨贵妃的这一段故事,欧阳修所言,岂非无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