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以前看到过一句话,大意是说艺术家只有把自己的生命投入到创作中去,才能创造出撼动人心的作品。颉利无疑是这句话的忠实践行者。随着他歌唱水平的不断提高,曾经戎马半生的他在唐政府丰厚的供养下居然日渐消瘦,身体一天天的垮了下去。
自从颉利住到长安,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政府的非公开监视下。劼利全身心投入行为艺术,李世民的龙案上自然少不了相应的记录。考虑到**厥作为一个实体政权已经不复存在,颉利的艺术行为仅仅是抒发一下思乡之情,对政府不构成任何实质性威胁,因此李世民对之并不反感,反倒是对这个多年的老对手心生怜悯起来。
为了帮助颉利恢复一个良好的精神面貌,李世民决定派他去有大量野生麋鹿的虢州当刺史,希望可以通过郊游狩猎来帮助他排解心中郁积的愁闷。
人事任命下来后,颉利并没有表现出唐太宗期望的欢喜,而是坚决辞让,不愿前往赴任。
李世民讨了个没趣,只能再次任命颉利为右卫大将军,赐良田美宅,再一次把他给供了起来。
这事儿看起来有些奇怪。唐太宗明明是一片好意,外出狩猎是颉利的老本行,对于颉利恢复身心健康大有裨益。可颉利却为何要辜负这一片好意呢?
事实上,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遇上这种情况,相信都会很高兴地去当这个虢州刺史,唯独颉利除外。只因为他也曾是一国之君。
作为**厥汗国的大可汗,军事上一再惨败,政治上经营不善最终亡国,这本身就是对颉利最大的侮辱。虽说是被赦免了死罪,还得到了对方的优待,然而从喝令别人到被别人喝令的滋味是很难受的。每天都在别人的屋檐下生活,看不到出头之日,这才是颉利心中最大的苦闷。偏偏这苦闷又不能和任何人说,因为这种亡国的痛苦如果表现出来无异于宣布自己存有谋反之心。
原先的那些突厥酋长、贵族们可以继续做大唐的子民,不同的无非是主人从大帐中的颉利换成了金銮殿上的李世民。可他颉利不一样啊,他可是曾经的万人之上,无人之下。现在每接受一次任命他都感觉是莫大的侮辱。所以唐太宗的一片好心在他的眼中就变成了自己是别人可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