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德国人的冷淡不同,《洛杉矶时报》9日的报道指出,俄国首都圣彼得堡的报纸,大幅报道了李鸿章之死,“此间媒体普遍对李鸿章给予了好评,但也指出,李鸿章并非如外界揣测的那样,是俄国人的朋友。”
在抢报李鸿章之死的快讯之后,各报都开始了对李鸿章之死的深度挖掘,纷纷推出了各种追踪报道。英国《曼彻斯特卫报》(TheManchesterGuardian)在8日引用“拉凡通讯社”(Laffan"sAgency)的文章,认为在过去的40年中,没有人比李鸿章对中外关系的影响更为巨大;这些年中,虽然新人辈出、新鲜事物辈出,“但当天空晴朗了之后,会发现李鸿章还在原位屹然不动,他与慈禧太后两人,是仅有的凭借个人影响力就能左右各国对华政策的人。”
这一天的《华盛顿邮报》,大标题是《中国的巨大损失》,文章认为:“李鸿章对于中国的意义,就如同格拉斯顿之于英国、俾斯麦之于德国、迪亚斯之于墨西哥、麦金利之于美国。从孔夫子的年代直到如今,这是一场漫长的哭泣,而在世纪之交的当下,人们依然充满疑惑:中国及其4亿人民,果然诞生了如此一个伟大的人物了吗?……对李鸿章公务生涯的回顾,将得出一个令人悲伤的结论:他无数次地将中国人从无知而导致的麻烦中拯救出来,却每次都被指责受贿及不忠。”
《芝加哥每日论坛报》的大标题是《李总督之死令俄国图谋告吹》,文章还是认为李鸿章亲俄。更有意思的是,这篇报道提到了李鸿章的棺材,说这副棺材曾经随同李鸿章周游世界。
《纽约时报》这天则刊登了一位居住在纽约的、李鸿章的前医生LouisLivingstonSeaman。此人回忆了一些与李鸿章的交往,其中有一个相当有意思的细节,一直被人所忽视。Seaman说,他曾和李鸿章谈论起美国在菲律宾的利益,李鸿章说,那个群岛属于中国,凭什么美国认为自己比别的国家更有权力进入这个群岛。Seaman回答说:“阁下,我认为在你的篮子里,已经有太多的坏鸡蛋了,您应该不希望再与另一个国家发生战争。”Seaman说,这句刺耳的话,反倒对了李鸿章的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