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毛鼎和炸了,面子怎么也挂不住了。他没想到,已经上了九年学的女婿,连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
可是当着这么多的客人,他又不好发作。只好赶紧派遣大儿子武宝,去拦下女婿,让他今天不要上门了。
谁知,两人却跑岔了,没拦住。玩够了的小蒋,已经上门了。门外爆竹三响,锣声大作,花灯队来到毛家门口。
走在前头的小蒋,衣冠不整,发髻松散,这回门女婿的形象,着实太差。
毛鼎和忍不住了,用长烟管指着女婿大骂:“你这个没出息的混蛋,蒋毛两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不好意思来这里现丑?”
大家见情形不好,都笑着四散逃走。此时的小蒋,被岳父痛骂后,觉得自己太尴尬。便一转身,回家去了。
这样鸡飞狗跳的婚姻,虽然令毛福梅怨恨不已,可是老传统教育下的这个女人,还是选择了认命。
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谁让父母给自己挑了这一份姻缘呢!
在不断的磨合中,毛福梅适应了蒋家媳妇这个角色。
像所有的新婚夫妇一样,两人也有蜜月期。
两个月的蜜月,一辈子的委屈
蒋带着毛福梅到宁波读书的日子,是毛福梅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他们在宁波植物园租了一处幽静的宅子,开始了独立生活。
来到宁波后,蒋为毛福梅雇请了一位梳头的姨娘,还专门邀请了一位林姓同学的妹妹,来家里和毛福梅作伴。
梳头姨娘很有些本事,经过一番打扮,把毛福梅圆圆白白的大脸,经过发型的修饰后,变得娇小,成了鹅蛋脸,很是俊俏。
蒋见了,也很惊喜,家中娇妻美如玉。
每一天,蒋都早早回家,陪伴毛福梅,教她读书认字。周末不上课时,还带着她到各大寺庙去烧香祈福。
这是毛福梅最快乐的时光,笑容总挂在她的脸上。
可是这样的日子,很快就成了历史。爱情渐行渐远,因为蒋要去四处求学。
一直到1910年,两人才有了唯一的孩子,从此,毛福梅总算是在孤独之中,有了精神寄托。
此时的蒋,已经成长为一名革命党人。但他在感情上并非空白。
在灯红酒绿的大上海,他纳了一名叫做姚冶诚的小妾。1911年,蒋曾一度遭到通缉,他潜回家乡避难,就把姚冶诚一道带回了溪口。
哪个女人,会心甘情愿同别人分享丈夫的爱?可毛福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