俳句表达的和唐诗宋词不一样,我们汉诗到最后全是写诗了,成为一个定式,一写腐败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写边塞诗就是“长河落日圆”,概念化,读不出美感。气象特别大,但是你抓不住。你看松尾芭蕉写的闪电,他说闪电一闪,我握在手,它像一个烛光一样的。我握在手,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气象也很大,但那是他的个体感受。
在日本,武士必须会写贺歌,会写俳句。到了江户时代,社会和平了,武士们无事可干,开始女人化。中医原来男相脉跟女相脉不一样,到了江户时代,男相和女相脉都一样。江户时代主张武士文人化,山本常朝在书中说了一句话:武士道是什么?武士道就是找死之道,你只有知道死才知道生。
中国文化不关注死亡问题,而日本武士道就讲究找死之道,在找死之道中,没有我们传统儒家伦理道德观,只有审美。
武士道患有另外的一面,上战场前要把自己梳洗干净,化妆盒随时带在身上,因为武士要把牙齿描黑了,指甲每天要修,头发每天要梳得干干净净,因为随时可能上战场,如果邋遢地去死,就有损于武士的形象。把敌人的头颅砍下来后,你要把这个头颅拿回来,由你的母亲或者女人把这个头颅洗得干干净净,重新给化上妆,这也是尊重你的敌人。这是武士道的两面。
日本的武士道我们不能用常识的眼光,否则是没有办法理解的。
为何从仰慕走向侵略
“崖山之后无中国”,这是日本学者提出来,还不是我们自己提出来的。内腾湖南是日本著名的史学家,在世界上也是很有名的,他研究中国很到位。之前他的一些书也被翻译过来。
他的思想对欧洲影响很大,我也看了他的东西,他主张中国的近代化从宋朝就开始,所以他认为元之后不足以研究。这个在日本有一个流派。日本人为什么有这种流派?他也讲过中国曾经是我们的老师。他认为日本的汉化程度比元、辽金、清都高很多,文明程度都很高。
清以后,因为是游牧部落,那时日本人的笔记写了,传教士的笔记都有,那时进北京,马在胡同里乱走,随地大小便,完全倒退。明治维新时,福泽谕吉一方面批判日本的自由民权运动不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