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一月,《中国民族报》发表题为“拜年活动的民族象征意义”的文章,对教育部倡导全国学生在网络上开展“给祖国母亲拜大年”的活动之内容提出不同意见。教育部的倡导中,第一拜是拜壮美河山,第二拜是拜炎黄始祖。文章认为“关于‘炎黄子孙’的叙事,是汉族的祖先想象……对于汉族学生来说,祭拜炎黄或可说是天经地义,但对于少数民族学生来说,这样的活动内容就不适宜了,因为这可能与他们的祖先想象有冲突。”
在2009年一次有关族群和边疆问题的重要讨论中,北京大学研究中国民族问题的马戎教授提醒说:
“我们在当代构建国家认同、中华民族认同的前提下,要充分考虑到中华民族大家庭中各民族历史演变的复杂性。近些年来,炎黄文化成为我国学术研究和媒体宣传的热点,‘炎黄子孙’在许多汉族人的观念里似乎已经成了‘中国人’的代名词。我们必须面对如何划定中华民族民族认同范畴的问题,即‘炎黄子孙’的称呼是否适用于中华民族全体成员?今天我们使用‘炎黄子孙’、‘龙的传人’作为‘中国人’的代名词是否合适?”更有少数族知识分子尖锐地提出,“把炎黄子孙等同于中华民族的全体,把汉族等同于中华民族。这种倾向不利于民族团结,不利于国家安全。”(《中国民族报》2009年4月3日)
2012年初,中央统战部副部长朱维群发表了一篇很重要的文章,被认为是新的民族政策的一个信号。这是一篇很长的文章,其中只有一处提到“龙的传人”和“炎黄子孙”的说法“不科学”。就这一句话,却引来很多汉人的反对,网上可以见到很多。更重要的是,《环球时报》很快专门发表评论员单仁平的文章,题目是“民间提‘炎黄子孙’无妨”。
这是自80年代有关‘炎黄子孙’的争论产生以来,尤其是官方最高层对这个说法从慎用到否定的态度越来越明确的时候,由官方媒体发表的为“炎黄子孙”辩护的公开和系统的言论。
单仁平的文章说“有熟悉民族事务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