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晗笑盈盈的盯着它望。
夏天被她望得困惑了:“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替你高兴。”
祁应琛说得没错,夏天生头胎的时候,它疼得倒地不起,秦初晗跟着心急火燎。
那时的她们各种没经验,回头一看,竟然已经过去那么多年。
再往前推移,是初秋时节,某个平平无奇的寻常天,空荡荡的象舍里没有开灯,刚念初中的女孩子和失去父母家人的小象相依相偎,生涩的对话,努力的交流。
仿佛没有边际的黑暗中,它们是彼此的依靠。
一晃眼,人类和象的友谊延续至今。
时间过得可真快。
秦初晗不动声色的从宝贵记忆里抽离出来,换了个没心没肺的口吻,说:“你踹象崽那几脚特别有范儿,力道拿捏,踹的位置,全都刚刚好!”
夏天像人挥手似的,挥了挥鼻子:“再说下去,我要骄傲了。”
秦初晗开玩笑,点到即止。
一人一象再去看她们的孩子。
祁语蹲在象崽大脑袋的后方,一会儿用手轻轻捏它的耳朵,一会儿又学妈妈哄自己睡觉时那样,一下下的摸它,断断续续同它小声说话。
她说:“小象啊,我是姐姐,我要跟爸爸妈妈出去找星星了,过几天就回来,你要快快长大,不能忘了我!”
秦初晗和夏天忍不住笑起来。
“放心吧,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夏天对祁语说,“每天我都会告诉它,你有一个姐姐叫‘祁小语’,今年5岁啦,喜欢吃草莓蛋糕,最讨厌吃大蒜,晚上睡觉前要抱着荞麦的玩偶听爸爸妈妈讲故事。”
祁语连忙表示:“等我回来了,我也给弟弟、嗯……它是弟弟吗?”
夏天肯定道:“是弟弟。”
好的,是弟弟!
祁语小姐姐严谨的确定了弟弟的性别,再摸着它软软的耳朵,细声说:“等我回来了,我带故事书来看你,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好,我先替弟弟答应你,谢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