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没把草率君和祁敬承联系在一起。
祁敬承来了兴趣:“一直以来,我给你什么感觉?”
陶阮还真不惧跟他面对面聊这个话题:“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在我眼里会发光的,跟别人不一样。”
绷着语调说完了,心跳陡然,原来还是会紧张。
祁敬承又被逗笑:“我是拟人萤火虫?”
“那也是会把人烫伤的萤火虫。”陶阮很认真的反思,“不过不怪你,那时我也很炽烈。”
祁敬承却说:“后来又太小心翼翼了。”
她转头看着他的侧脸:“你吗?”
“我和你,都有一些。”祁敬承道,“草率君不是人设,是我性格里的一部分,有时候我就是那么讨人厌。”
“这样更真实。”陶阮垂着眉眼笑,想起和草率君互怼的日子。
当她知道那个人就是祁敬承,竟是喜悦多过于任何。
关于此认知,让她每每回想起来都要难为情好一阵……
陶阮移开视线,望向园子里那座漂亮的花房:“你就没想过放弃吗?”
“没有,不可能。还有那个十月协议我已经撕了。”祁敬承只后悔没早点把协议撕得粉碎。
陶阮低下头去,藏了藏此刻的微表情。
那份协议简直是她迷失的直观体现。
她还问:“你出车祸的时候我没有来看望你,有没有生我的气?”
“最初很生气,后来那些情绪都化作‘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利用游戏去做些什么的计划应运而生,祁敬承也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更正:阶段性的答案。
他得知道陶阮处于如何的状态,而他该怎么做。
“除非你和一个男人相爱,结婚生子。在此之前,我会以各种方式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尽量恰如其分的打扰你,和你牵扯不断。”这是祁敬承的战略思路。
一直到掉马甲之前,他自觉完成得还不错。
“住在我对面也算?”
“让你厌恶了?”
“不……”陶阮不可思议,“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