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的微信端,陆禾私下跟她叹:【自古游戏出怪人,这个草率君有点儿意思,全世界失眠也憨得可爱。】
“自古游戏出怪人?”陶阮有异议,“这么说,我和你也是?”
仔细想想,好像是的。
陆禾又道:【我甩出祁敬承的名字,居然没人问我们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认识,太沉得住气了!可恶,都没有给我装到……】
陶阮:“……”
陶阮回:【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
陆禾理直气壮:【要是游戏里都不能放飞,还有什么乐趣。】
陶阮重点不在此:【你是说,他们知道祁敬承是谁,不想配合你的装逼,才忍住不问?】
陆禾:【是个人都有好奇心,不过没问也好,不然我会当他们八卦还想攀附。这两人动物园搞得不错,不该问的不问,草率君这么有个性我都想攻略他了哈哈哈!先玩着吧。】
陶阮:【有钱人家小孩疑心病真重。】
陆禾:【但凡你身上有点儿价值,总会被人惦记,真心不一定能换真心,不然你社交障碍怎么来的?】
陶阮不自觉咬住下唇:【我这不是社交障碍。】
陆禾:【你也没有否认我话里的前半段。】
一个在福利院长大的天才,今天的所得、成就,全靠自己努力打拼,过程中受到多少不公正的待遇,遭受多少冷眼、打压,利用,吃了多少苦头?
陶阮永远不会提,更不会忘记。
相对的,生在豪门的陆禾也不是生来就那么尖锐。
他们有不同的烦恼,本质上,都是因为自身价值被旁人贪图惦记给自己带来了麻烦。
所以陆禾故意说出祁敬承的名字,对草率君和失眠还有一重试探的意思。
倘若连这点考验都经受不住,他们连和他一起玩游戏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陆禾自我保护的方式,陶阮懂得并默许。
陆禾还说:【开友谊动物园系统的时候我以为你会第一时间来找我,结果你找了个陌生人,这是我没想到的。】
陶阮:【他水族馆做得太漂亮,我有动物医院优势,算是一拍即合。】
陆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