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他决定这么做时,设定的底线就是永远不要伤害到她。
哪怕只做一个短期的游戏伙伴,内测结束,他们再无关系也是可以的。
祁敬承:【我认识小阮十年了,对她的了解不比你少,我也不会跟你讨论她在人际交往方面是否正常,我只想说一点,她对我不是放下而是回避,这是我坚持和她纠缠到底的根本原因。】
如果陶阮对他真的不爱了,放下了,他再不甘心也会逼自己放手。
现在的问题是,陶阮开启了一套独独屏蔽祁敬承的自我防御保护装置。
祁敬承站在装置外,束手无策!
车祸后在家修养的那段时间,他拿着那份不可理喻的‘十月协议’逐条分析、研究,尝试带入陶阮的心境去解读每一条协议。
她的用意、心境,对他到底是怎样?
结论很明显。
这让祁敬承怎么忍心丢下她?
姚觅得到他明确的态度之后,决定跟他走个心:【之前我以为你只是单纯想把小阮追回来,现在确定了,你和我一样都希望她更好。】
祁敬承:【游戏正好是个契机,我已经尽量克制自己的私心,现在难点在于,草率君只能做个配合向工具人,很被动。我想她一定对你说了什么,不然你不会联系我。】
陶阮对陌生人亦有戒心。
草率君和她结识于游戏,大家都用虚拟身份,隔山隔水,初识表现得太积极,她一定会缩。
姚觅:【先说说你想怎么主动。】
祁敬承:【我告诉过她,不喜欢在游戏里打字,手机键盘小,不方便,和她的交流尽可能简洁,我在等她主动提出用游戏外的聊天软件进行沟通。】
姚觅赞许道:【虽然是句废话,但我还是要说,这跟我设想的‘小阮独一无三疗法’的进程相似。就目前而言,引导她主动跨出第一步,就会有第三步、第三步,很多很多步。】
祁敬承可没她那么好的耐心:【该你回答我了,草率君能让她主动跨出第一步吗?】
不能的话,草率君只能陪伴陶阮一时,今后祁敬承还得想其他办法刷脸,靠自己努力。
姚觅:【我们是校友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