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问题了,说说你的问题吧,你和祁敬承见面了,肯定不是你主动的,在哪儿见的,聊了什么?他对你的态度怎么样?”姚觅一身轻松的调制起鸡尾酒,还打开唱机,放起郝振东送给她的第一张黑胶唱片。
陶阮将之前发生的事完整叙述了一遍,重点在于祁敬承发短信的表情。
“分手两个月,他已经有新的对象了,至少是恋爱新目标。”
原来分手以后谁先展开新恋情谁就赢了的说法——是真的!
“我以为我能洒脱,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俗气的心理活动。”陶阮一边总结,一边反省。
姚觅端着酒杯,笑得杯子里的酒液直晃:“你口中‘俗气的心理活动’,就是你一直想要追求的‘正常’。”
“是吗?”陶阮意外了。
她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不管成长经历、学识、智商、长相,还是别的其他方面。
所以她才追求‘正常’,讲求‘自我’。
“要是郝振东突然跟我分手,说他找到新欢,对我无感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能疯到什么程度,人类大多数的幸福感都是通过比较产生的。不过说真的,你确定祁敬承有新目标了?”姚觅直觉当中有误会,没准老人家都是祁敬承拜托出马的。
而短信,不管对象是谁,当时的内容可能和陶阮有关。
这是姚觅的推测。
回头找机会试探一下祁敬承就什么都清楚了。
陶阮在电话那端坦白:“我不确定,这才是最致命的。”
不确定都叫她坐立难安,确定了还得了?
姚觅刚才只是忍着笑,眼下忍不住了,直接喷笑出来:“你要不要找他出来说清楚,把那个反人类的‘十月协议’废掉,我和郝振东都一致认为祁敬承根本不想和你分手。”
“不行!”陶阮表情坚定,“我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走到今天,当初你也支持我这么做的。”
姚觅立刻纠正:“当时我说的是你可以尝试,‘尝试’的意思是不行再想别的办法。显然,在你成功和祁敬承分开后,你后悔了,否则你也不会给我打这通电话。”
“我没……”
“别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