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阮茫然而仓促的摇了摇头,还是拒绝和他交流。
祁敬承是有些失望的,但不怪她。
凡事都有过程,要改变她根深蒂固的想法,甚至动摇她小心翼翼守护的那个‘本我’,只能慢慢来。
“那我走了。”这句话更像是试探,说完之后,他丝毫未动。
祁敬承在等。
置身荒漠,等待落雨。
漂浮在无边际的汪洋之中,等一个叫做陶阮的人,开着船来搭救他。
他无法预料这个过程会有多长,他只知道自己会一直等下去。
这一时,陶阮似乎悟到了什么。
“家里的猫——”她顿了顿,努力说道,“就是,它们最近很奇怪,先是小草莓早出晚归,然后今天早上它带着其他猫从后院的爬架上翻出去,现在都没回来。”
天生的聋子忽然听到夜莺歌唱,光是‘美妙’二字,不足以形容祁敬承此刻的心情。
而猫早出晚归的行为,在陶阮这里绝对够得上‘背叛’罪!
“可能认识了新朋友,会有一段时间玩心比较重。”祁敬承笑着说,“这里是它们的家,不管在外面玩到多晚,总会回来的。”
陶阮对他的回答不是很满意:“外面那么冷……”
祁敬承顺势接:“它们毛那么厚。”
陶阮眨了眨眼,又撇撇嘴,默认现状。
能怎么办?
总不能把门窗封死,把它们和自己一起困在这栋房子里。
对她来说宅是享受,对咪子们大概跟坐牢一样,没有区别。
祁敬承审度着她的状态、周遭环境,各方面,开诚布公道:“你想去看望爷爷奶奶,随时都可以,去之前通知我一声,我会回避的。”
陶阮困惑的望住他。
不是在说猫吗,怎么突然提到爷爷奶奶了?
她这些没有用言语表述出来的心思,祁敬承看表情就能猜得七七八八。
“虽然我们分手了,但不表示要把对方的家人朋友都按阵营分得清清楚楚,我的爷爷奶奶很喜欢你,看得出来你也很喜欢他们,小辈逢年过节去看望长辈,都是情理之中,不用因为我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