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心里一阵暖意,没出息的饿了。
起来到现在就喝了半杯温水,剩下的时间全是情绪起伏:从紧张到强制冷静再到焦躁等待。
直至祁敬承出现,坐在她直线距离两米的范围内,有点碍眼,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很好,可他的存在已经让她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松适之感。
好像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随之,强烈的饿感开始侵占她的思维,厨房不断飘出来的饭菜香是年度最佳帮凶!
她最喜欢奶奶做的土豆烧排骨了,还有虎皮青椒、肉沫茄子、蒜蓉粉丝娃娃菜、花蛤蒸蛋……
先吃饭吧,人不好好吃饭是不行的。
陶阮这么想着,不自觉靠进沙发里,抓起身旁的抱枕垫在肚皮上,昂起脑袋,放空了眼神和思绪。
等饭ing……
祁敬承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两个月没见,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所以搞具有法律效益的切割是没有用的,说什么只有离开他才能做完整的自己也是哄鬼的。
她就是不愿意承认对他的感情!
祁敬承有清晰的思路,进来前在门口酝酿半天,进来后持续凶巴巴,不给她好脸色,都是战术!
只有让陶阮认为他们的感情在他这里已经翻篇了,她才能逐步放下对他的戒备,重新尝试和他相处。
今天属于迫不得已的情况,不过祁敬承很满意如是展开。
尤其老头老太太这一手,直接把陶阮杀得措手不及,够她回味一阵子了。
想来她也意识到了,十月协议只是个让她自欺欺人的道具。
人和人一旦建立起长久的联系,没那么容易断掉的。
哪怕从明天开始他们就此天各一端永不相见,只要她没得失忆症,还会想起他,那就不算完。
午饭吃得温馨、舒适,陶阮各方面的享受。
祁敬承也是。
在慈蔼的老人家面前,饭碗一端,做个有问必答的乖巧小辈,再互相打一打掩护,默契流转在彼此之间,连事先的眼神交流都不需要。
虽然祁敬承从未觉得他们真的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