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找到婷婷后,她就知道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的。当初受别人蛊惑干下错事,如今事情败露,她才知道传播流言的后果严重到她无法承受的程度。
如果再背上处分,那她就什么都完了。
“你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张大可扶了扶眼镜,看着她问。
“我,我不该听我堂姐的教唆,把南北的隐私透露给她,让她发帖中伤南北,伤害她,是我做错了,老师,我知道错了。”焦雯雯低下头。
“就这些吗?”
焦雯雯抬起头,以为张大可问她还有没有隐瞒。
其实,还有件事,她没说。
“我……”
“老师叫你来,不是想大吼大叫地批评你,而是想让你意识到流言的危险性到底有多大,造成的恶果到底有多严重。你只有明白这些道理,才能真正认识到你错在哪里。这样吧,我换个方式给你讲。”张大可看着墙壁,认真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张大可激动地拍了下手,“有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讲故事?
老师叫她来不是要批评她吗?怎么给她讲上故事了。
焦雯雯困惑地看着张大可。
张大可示意她别紧张,他清了清嗓子,笑着说:“这是一则寓言故事。话说一个经常说三道四,爱讲一些无聊闲话的少女向神父忏悔。她说神父啊,我爱说闲话的的缺点伤害了许多人,甚至是最好的朋友。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去赎罪呢。神父听后就让她买一只母鸡一边往城外走,一边拔鸡毛,一定要把鸡毛撒的很远。等你把鸡毛拔完了,再回到我这里吧。少女按照神父说的扒光鸡毛后,回到神父那里,告诉神父,我照您的吩咐,全都做好了。神父说,很好,你已经完成了赎罪的第一部分。现在要进行第二部分。你必须返回原路,捡起所有的鸡毛。少女感到万分惊讶,这怎么可能呢?风儿已经把鸡毛四处散播。也许我能够捡回一些,但所有的鸡毛肯定是找不全的。神父就说:姑娘,你说得没错。但是,你那些脱口而出的闲话,不也是如此吗?你不也常常到处散播伤害他人的谎言吗?你能跟在它们的后面,想收回的时候就收回吗?少女知道那不可能。神父就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