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睡不着,你别问了。”南北用脊背顶了顶身后的李木子,“你呢,你又逃课了?”
“没有呀,我说我肚子疼,老师就让我休息一会儿。”李木子振振有词。
南北扑哧笑了,“是啊,肚子疼还吃雪糕,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李木子哈哈大笑,也顶了顶南北的脊背。
“北北,你怎么一个人学习呢,陈老师呢?”
“提前走了。说是同学结婚,她得去观礼。”
“我的天呐,她多大岁数了,同学还没结婚呢。”李木子转过身,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发出惊叹声。
“她也没结婚。”南北神情淡定地接了一句。
李木子的眼睛瞬间又瞪大一圈,“乖乖,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和你小姑一样,准备做一辈子的单身贵族吗。”
“少拉扯我小姑,我小姑那是太完美了,没有男人能配得上她。”南北用力嘬了一口快化的雪糕,撞了李木子一下。
李木子撇撇嘴,说:“全天下属你小姑姑最美,行了吧。”
“但凡长眼睛的都知道,还用你说。”南北骄傲地说。
她的小姑陈家英曾经是朔阳一高的校花,后来考上解放军艺术学院舞蹈系深造,之后又被分配到部队文工团当了一名舞蹈演员,在文工团工作期间,长相气质俱佳的她被导演相中客串了几部热门影视剧,成为朔阳人民街头巷尾议论的明星,南北还记得,朔阳电视台曾到家里采访回乡探亲的小姑,年幼的她被小姑抱在怀里,居然在电视里露了回脸。
小姑当年风姿绰约,举止高雅,光是看她说话的样子就感到赏心悦目,身为至亲的南北更是以小姑为荣。她曾傻乎乎的认为小姑会一直光彩夺目的活在人群之上,可万万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这句话会应验在小姑的身上。08年秋天,小姑在一次赴藏演出时不慎受伤永远告别了她为之奋斗了几十年的舞台,她也因此转业回乡。南北当时只有九岁,记忆遥远,只模糊记得那些年爷爷家里从没开过电视,小姑也从不出门,只有她这个开心果去了,小姑的脸上才会露出久违的笑容。就这样,小姑在家沉寂了五年后,忽然在家宴上提出开舞蹈工作室的设想,向来疼爱幺女的爷爷不知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