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想自己突然又行了呢。
想到这,温秦一瘸一拐地站起身,从床底下掏出一个封好的木匣子,拿桌上放着的并不锋利的小刀划破了自己的右手中指,缓缓地挤出了三滴鲜血。
只见暗红色的血从匣子的缝隙中渗入,不留一丝痕迹,而原本死寂的盒子也突然抖动了起来。
温秦坐在一旁,单手托腮,饶有兴趣地看着盒子抖动得幅度越来越剧烈,直到贴在上面的封条被直接顶开,一只幽蓝的小虫扑腾着还有些潮湿的翅膀晃悠悠地飞到温秦身边,停在他的左手指尖。
温秦朝它翅膀吹了吹气,小虫不稳地用小爪子抓住了他的指尖,翅膀恼怒地扇了扇。
“有点好玩啊。”温秦忍不住用手拨弄着它,直到虫子自闭地飞到他够不着的高度。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只虫子是曲星从小用心头血喂养起来了,又在离开五毒之时救了曲星一命,温秦在内心中竟能隐隐地感觉到小虫的情绪。
从开始的欣喜愉悦到不解,直到最后的恼怒——一种说不清的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一直孤身一人的他难得感到一丝温暖。
“不知道你叫啥,还是就叫虫子吧。”温秦招了招手,将虫子放在了桌上,从还没凝血的伤口处又给他挤了一滴鲜血,看着虫子身上的幽蓝光泽越来越明亮,才满意地点点头。
“我先睡了,你看门,要是有人进来,咬就完事了。”
温秦随意跟虫子交代了一声,也没还衣服就倒头就睡。
曲星这个身体太虚了,他怕万一自己劳累过度给折腾没了,天道怕是要找他拼命。
至于玩家会不会被咬……反正也死不了,就当咬着玩好了。
温秦闭上眼睛,敲了敲玉佩,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照例喝了早就放凉了的药,温秦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是不是给毒出抗药性了,竟然除了一点寒凉没有丝毫无力的感觉。
偷偷摸摸地打开门去洗了个冷水澡,温秦再次摸到了自己的小菜圃。
原本苟活着的两只大母鸡被元二勉强照顾着,除了饿瘦了一大圈外还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