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不像是个活人。
他转头望向村里其他的人,发现连跟他差不多大的小花身边都围满了玩家,小姑娘蹦蹦跳跳地从玩家手中接过一罐罐牛奶,将做好的小蛋糕一个个分了出去。
眼见新的npc出现了,不少贼心不死的玩家眼前一亮,又朝温秦走去。
温秦见状,也息了向他报告一声的想法,转身就避开人群,随便找了个稻草堆就钻了进去。
为了防止李狗蛋被闷死,他还顺手扒拉开了脸上的稻草,乍一看上去就像是稻草堆里长了个人。
为了防止狗蛋身上的玉佩被好奇的玩家顺走,温秦将玉佩贴身放在胸口,用手指在衣服内侧敲了敲玉佩,温秦才回到了新添的第二个身体里。
还没睁开眼,温秦就发现手腕上有着什么东西刺刺扎扎的,他下意识抬手一看,一根红色的棉线系在他手腕上,另一端透过碧色的床帘延展出去。
好家伙,这是什么闺阁少女诊脉的标配吗?
外头捻着根棉线的大夫满头大汗,里面躺着这人脉象平稳,根本没什么病,却三天两头昏倒,让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学艺不精了。
“这……”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脉象确实并无大碍啊,少爷可能是有些体虚,换季之时便容易晕倒。”
旁边的侍女呜呜咽咽道:“可是少爷前次晕倒的时候,也就隔了几天啊?”
“要是少爷有个好歹……”她哭得更大声了,“那我们非得被送到内谷去喂蝴蝶啊!”
“诶,小翠你别哭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年纪轻轻的大夫手忙脚乱地安慰着,看到动了的棉线道“少爷他醒了!”
头上簪着蝴蝶钗,一脸稚气的少女来不及擦干眼睛的泪,看着掀开床帘看着他们发疯不知过了多久的少爷,愣愣打了个嗝。
“少,少爷?”
温秦一脸吃瓜得看着这两个明显有一腿的两人在这眉来眼去,被叫了才发现他似乎没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