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武朝啊,成天就打来打去的……”他感慨着拉开草棚子唯一用来挡风的破帘子,映入眼前的是一条宽阔的大道。
温秦再退了一步往头上望去,只见门边木板上还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大字——“茶肆”。
这破草棚子还是个茶肆?就这地方竟然还能有茶?
温秦惊呆了,凭他第一眼看到的东西,他直接先入为主这是个流浪的李狗蛋,没想到竟然还是个生意人。
——失敬了。
正当他对着一望无际的大路惆怅着吸入满嘴寒风,一辆马拉着的板车从远处慢慢驶来。
一个老者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破棉袄坐在车头,一批老马哼哧哼哧地拖着人和货物,慢悠悠地荡着。
离近了温秦甚至能看清马嘴边吐出的白色唾沫和白色的雾。
车上的老者轻轻拽了一下缰绳,老马便乖巧地停了下来,硕大的眼睛正好对准了温秦的面孔,一人一马便在寒风中对视了。
“狗蛋啊,真的不跟爷爷回家过夜吗?”老者见温秦半天没开口,以为他还是放不下这茶肆,便劝道:“真的不会有人偷你东西的,更何况……”
老者看了看这连帘子都漏风的破草棚,欲言又止。
“我跟爷爷回去。”
没想到这平时死脑筋的孩子今天松口这么快,老人笑眯眯地下车亲自将他抱上车,用车上的麦秸给他做了一个柔软的位置,又用旁边大包的袋子帮他挡风。
除了背上重量又多了的老马不满地打了个响鼻,一切看起来都好极了。
“等跟爷爷回了新首村,你就暂时住那吧,别来回跑了。”老人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揉了揉李狗蛋毛糙扎手的发丝。
温秦犹豫了一下,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爷爷为什么执意要带我回去呢?”
提起这件事,老人深深叹了口气道:“这事是我们全村的人对不起你,当初要不是你爹引走了那波武林中人,我们新首村可能就要遭受灭村大灾了,我作为村长,实在是心中有愧啊!”
“前几次来找你,你都躲在草棚子里不出来,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