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元二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温秦叹了口气,还是一口将不知什么材料的药汤给干了。
自他八岁被带到这个地方,算算时间也已经过了十年了,而元一元二也是在他来了没多久就被教主赏给他的小厮。
本来还有几个侍女,但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元一长得一副为人正直的样子,虎头虎脑的,一看就很靠谱;而元二则软绵绵的,脑子里仿佛缺了根弦,成天咋咋呼呼。
温秦本来就想过来蹭吃蹭喝几天,倒也没想过自己资质竟然好到教主想强留的地步。
在温鹏温万和温立才刚刚入门的时候,他唰唰得便突破第一层了,当时太年轻不懂得掩饰,竟然还有些小骄傲。
然后就彻底走不了了。
温秦咂咂嘴,感觉一嘴苦涩,趴在绣娘精心绣的鸳鸯戏水枕上便开始追忆往昔。
整整十年,他从武功突破第五层的时候就开始试着偷溜下山,到现在也有三四年了,按照每个月溜两次的频率来看,估计现在全魔教的人都可以很熟练地埋伏他的逃跑路线以便逮人。
这次他好不容易苟在树上等卫兵过去,没想到又被元一给揪了下来。
失策了,都怪冬天树叶都掉没了。
温秦叹了口气,无处安放的手开始抠枕头上的绣花。
他一开始就知道元一和元二是教主身边的人,或许开始没有监视他的功能,但他三番两次逃跑后,这性质就变了嘛。
不过元二其实还好说,缺根筋的人总是比较好对付,就是看似憨厚的元一,温秦总觉得他有什么阴谋——不只是监视那么简单。
不过他也懒得管那么多事。
温秦目前的想法就是,苟住自己的修为,让温鹏他们快点起飞,成功下位之后就快快乐乐地抱着一亩三分地养活自己。
想法很简单,很美好,就是做不到。
他开始怀疑这每天的药汤是不是不仅有教主为了防止他跑路下的毒药,还有什么十足大补丸的功效,怎么每天喝了汤这修为就嗖嗖嗖得往上窜啊?
——比化功散还离谱。
要不是不想自己的小命在没享受过泥土的耕耘前就消失,凭温秦现在的本事早就真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