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他气得连功都练不下去了。
“我迟早要把他的菜全都给薅了!”温鹏咬着牙,寒风里一阵火热斗志。
那厢。温秦与元一两人回到属于他的院落。
刚推开半掩着的木门,里面冲出一个端着一大盆鸡食的少年,对着温秦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少主!!你养的鸡终于下蛋了!”
“活的!整整两个!”
温秦本还被吓了一跳,闻言眼睛一亮,接过少年手中的鸡盆就往院子里走,边问道:“还有几只鸡活着了?”
元一脚下被碎石绊了个踉跄,手被迫松开了温秦的衣角。
“少主你小心点,血都渗出来了。”他揉着差点扭到的膝盖,瞪了一眼在旁边傻愣愣的元二,低下声说道,“还不快点去把少主拦住!”
“啊?”元二昨晚睡太熟了,根本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听闻温秦受伤,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是不是你又告密了?”
“少主自己半夜上树被人逮住了,怎么能怪我?”元一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这个二愣子。
温秦一路小跑到鸡舍。
他的院子在魔教中也算大的了。原本说搭建个凉亭,再种一池荷花,要的就是那个意境和气氛。
按照风水师的话来说,“只要在院子的东南角再建个‘鲤鱼跃龙门’的大砚台,少主在这里修炼准能事半功倍!”
但温秦哪肯整这些幺蛾子,院里的地基刚打起来,他连夜就给撬了,连种下的一池荷花都给他挖出来说当炒藕。
久而久之,便也没人愿意再跟他拉持久战,院子就交给他自己折腾了。
于是温秦第一天就兴冲冲地买了袋种子,什么萝卜的、青菜的,还有蒜苗;随后又零零碎碎地添了几尾鱼苗——没撑过冬天。
鸡舍里的鸡也来来去去,不知道换了几波,唯一几只□□的老母鸡也在温秦和元二的折腾下嗝屁了。今天说下蛋的鸡,其实也就是前天刚抱回来养的。
温秦不顾背后的疼痛,对着面前一脸惊惶的老母鸡吹了声口哨,接着挽起袖子就伸手朝鸡屁股底下掏去——
“少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