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奸细见他面色逐渐苍白,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大笑:“哈哈哈……沈剑,你屠杀北凉部落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若你跪下来向我族人道歉,我便告诉你解药在哪。”
他眼中恨意刻骨,仿佛沈剑是他的杀父仇人。
“你胡说什么!将军从未做过屠人部落之事。”副将反驳。
奸细没打算与他争辩,只定定地看着沈剑,仿佛是在欣赏他此刻难得一见的狼狈。
“北凉部落?我只见过抢掠龙祁的沙匪。”沈剑凤眸清亮,语气平淡道,“犯我国土者,必诛之。”
奸细见他从容的模样,顿时咬紧了牙关:“那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接下来,不论副将如何逼问,他都一言不发,直到沈剑整条手臂的血管都成为黑色,奸细眼中冒出兴奋的光。
“沈剑,你死定了,这是我穆族特制的黒鸩毒,如今已经渗透进你的血液,只有穆族巫医可救,但两年前,他们就都死在你的手上了,哈哈哈哈……”
等到无可挽回的时候,他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想来已经抱着必死之心,看来,拿到解药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姬明镜心乱如麻,是自己太草率,以为沈剑没有救她之心,才擅自行动,却没想到会把沈剑牵连进来,他一个凡人,比起自己实在是太脆弱了,该怎么办?
情况急转直下,屋内剩余的百姓终于忍耐不住。
“你这畜生,伤害沈将军,你不得好死!”
“沈将军福大命大,定还有其他方法。”
“毒性猛烈,现在请大夫也来不及了吧。”
……
副将没心思再管其他事,摆了摆手,示意士兵将众人请出去。
姬明镜一直关注着沈剑的情况,不到半盏茶功夫,他额上俱是冷汗,眼看手臂处的毒性快要控制不住。
受罚就受罚吧,姬明镜下定决心,传音道:“面面,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沈剑是为救我才中毒,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停顿片刻后,千面暴躁的声音出现在脑海:“蠢死你算了!什么不对,赶紧去给他解毒!”
他方才没作声,一是因为来这里是他的主意,惹上事他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