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白子矜慢慢道,“因为——是苍洱害死了他。”
此话一出,宋星辞和许松震惊不已:“白兄!这可不能乱说!”
白子矜发出一声冷笑:“怎么不能?你们若是不信,大可去问去年的考官。”
宋星辞与许松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不可置信,沈银河抿了下嘴,轻声道:“问什么?”
白子矜的弯起的嘴角被一点一点抚平,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沈银河:“就问——”
“当年二人被魔兽围困,他苍洱是怎样出卖同伴,不惜将同门推入魔兽口中,也要捡回自己苟延残喘的一条命。”
沈银河坐在屋内,望着桌上摇曳的烛火沉思。
他们查看了一番林淼淼的屋子,同样没有发现任何人为破坏的现象,如果魔兽来掳走他们,那肯定会有抵抗留下的痕迹,但室内一片完好,桌上甚至还放着杯喝到一半的花茶。
和牛二家的情况一样。
但明明没有任何头绪,白子矜却一口咬定是苍洱带走了林淼淼。
虽然沈银河反驳他,毕竟无论从体力还是武力上苍洱和林淼淼两个人打起来都只是菜鸡互啄,甚至林淼淼可能还更胜一筹,但鉴于苍洱曾经的“事迹”,另外两人都无脑赞同白子矜的观点。
许松丢了心肝小师妹很急:“我要去寻淼淼!”
宋星辞巴不得有立功的机会,立即跟上:“那晚辈也去!”
见他态度积极,许松因林淼淼失踪而暴躁的心总算被稍微抚平,但看到一旁事不关己的沈银河,血压又蹭蹭蹭上去了。
“你小子!”他几步上前,揪住沈银河的衣领,“别以为这事能轻易就过去!若是淼淼有个三长两短,我天衍宫定要向九霄宗讨个说法,叫你们陪葬!”
这位仁兄是否对她的衣领有什么不解之情?沈银河挥开他的爪子,整理了下衣襟,许松见她表情随意,忍不住怒道:“听到没有?!”
沈银河总算抬头看了他一眼:“天衍宫很了不起吗?”
许松:“什……!”
“如果我沈银河有什么三长两短,”沈银河学着他的语气,“那我们玄清仙尊绝对不会轻饶,定要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