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说剑修好,所以我要修剑’,”她道,“说到底,只是因为不敢面对可能的失败,或是不想承担选择的责任罢了。”
苍洱怔怔盯着她。
沈银河:“我不想做懦夫,也不想人云亦云。”
“自己的未来,要用自己的双手去抓住。”
她伸出手,用力将手伸向天空,有一瞬,竟像是抓住了远在天侧的云。
苍洱忽然一抖。
耳边似有严厉男声响起:“不许哭!把剑拿起来,不要再说什么放弃的话了,往后你是要承大任的人,怎么能连这种事也做不好!”
啊……我……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唯有一滴晶莹的泪水,飞快从脸颊滑落,如同转瞬即逝的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