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辞愿称之为大佬的气息。
他含蓄道:“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妥,但前辈最好还是小心些,万一那沈银河怀有不轨之图……”
闻言,男人眼中忽流露出些许自嘲:“罢了,像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图谋的,毕竟我只是一个……”
来了!这熟悉的调调!这壮士暮年的惆怅!
宋星辞精神一振,两眼炯炯有神的盯着他:“嗯嗯嗯!”
男人说完那句话:“……一个外门的花匠罢了。”
宋星辞:“嗯嗯……嗯?!”
他目瞪口呆,不敢相信似地重复了一遍:“一个花匠??”
“有什么问题?”男人挑起眉,“不然你以为这么多花草平日是由谁打理的?”
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望去,宋星辞才发现院子周围是一片精心打理的花田,盛开着一簇一簇的薰衣草,而男人手中甚至还握着一柄黑色的小花锄。
花锄,好粗,好大。
宋星辞的心,好苦,好悲。
原来竟是他弄错了吗?!这个男人并不是什么隐居山林的上元真人,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勤劳的小花匠?!
宋星辞悲伤抬头,眼中缓缓淌下泪水,男人却似乎没发现他的异样,继续问道:“不过我很好奇,为何你会一口咬定沈银河是想讨好我,好为自己在内门争取到一席之地?”
好在宋星辞没忘第一个目的,收拾了下心情道:“沈银河可有送前辈一株灵须草?”
“灵须草?”男人眼睛闪了下,“有。”
“果然,”宋星辞露出愤愤神情,“那灵须草其实是晚辈采来的!”
男人的眉毛越扬越高:“哦?”
宋星辞说:“之前他拜托我去采药草,我特意去了一趟后山,没想到此人居趁我不注意,偷偷从我房中拿走药草,我发觉后便一路尾随,就跟到了这里。”
说完一大通话后宋星辞心里还有些敲小鼓,他只看到沈银河捧了一株药草回来,剩下的全是瞎编的谎话,不过仔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