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想起过路一些弟子中也有青色衣领的人,想来那些人不是在看她,而是看苍洱,再结合教习的话……苍洱竟是考核没通过,留了一级的人?
“还有你!”教习又将火|炮对准她,“你是那个废灵根弟子?怎么?赢了天灵根弟子觉得很光荣?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沈银河举起手,“老师,我没有尾巴。”
教习:“??”越发生气,“居然敢顶嘴?给我过来!”
他一抬手,沈银河便不受控制地往前几步,一跃出人群,教习拎着个青玉瓶塞入她怀里:“拿着。”
沈银河看看玉瓶,又瞅瞅教习嘴边两撇气得快上天的小胡须,礼貌露出疑问眼神。
教习差点爆粗口:“没听到我刚才讲什么吗?”
苍洱在一旁小声提醒:“老师教我们将灵力引出体外,用灵力打碎瓶子。”
沈银河:“?”说好一起当坏学生不听课的呢?怎么只有我独自美丽?
她将目光转回玉瓶上,沈银河不像其他弟子,在拜入九霄宗前已小有基础,她甚至连引气入体都不会,与玉瓶大眼瞪小眼数秒后抬起头:“老师,我不会。”
教习气得简直想原地一个劈叉:“不会?修真弟子居然不知如何使用灵力……”他倏然收口,想起沈银河是废灵根,目露烦躁,“算了算了,你回去吧。”
一边对沈银河做出驱赶的动作,一边小声嘀咕:“也不知玄清仙尊为何要收下他这样的废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在场所有弟子听到。
“噗嗤!”有几个弟子没忍住,偷偷捂住嘴笑了起来。
“你们……”苍洱涨红了脸。
人群中,一玉面少年摇着扇子,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沈银河的神情,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却见沈银河忽然拎起玉瓶,走到教习面前。
教习不耐:“干嘛?不是让你回去吗?”
“老师,”沈银河道,“其实我也能打碎瓶子的。”
教习:“?”
他正要呵斥沈银河,后者忽然重重将玉瓶掼在地上,只听一声“啪——!”玉瓶在地上碎成一片片青色,锋利的碎片四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