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冷,这一件貂皮大衣就能给她赚将近五百美元呢。
多么一本万利的生意,她一年跑个六七趟,辛苦个两三年,往后就可以过消停日子了。
这位郭大姐话多,嗓门也大。
原本阮文没想着聊天,后来倒是跟着闲扯了起来。
“都想去奶厂,那里效益好,听说这奶粉都出口到国外了呢。”
“我们家那丫头喝那奶粉好几年了,长得白白嫩嫩的,可惜我这张老树皮再喝牛奶也没用。”
“对了妹子,你家男人呢?”
她家男人。
阮文笑了笑,“在忙呢。”
郭大姐刚想要说话,瞅着陶永安过了来,连忙喊人坐下,“刚说你呢。”
陶永安好奇,“说我什么?”
郭大姐是个藏不住话的,这一番错认让陶永安有些尴尬,“大姐你误会了,我是她哥。”
“哥?你俩长得不像啊。”
陶永安一拍大腿,“那可不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郭大姐:“……等等,你让我捋捋……”
她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阮文瞧着陶永安三两句又把话题转到了郭大姐身上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坐在一旁听这两人闲扯。
……
k3次列车停靠站点多,而且每一站停靠的时间都还挺长,动不动就半小时起步。
下午列车停靠在乌兰巴托时,陶永安下车去透气。
车站的站台上有不少卖东西的,吃的喝的都有,他下去买点尝尝蒙古国的特色。
阮文懒的下去,靠在车窗那里远远的眺望。
她看得有些愣神,以至于陶永安忽的拍她肩膀时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太对劲。”
陶永安看了下四周,小声开口。
“我刚才上车的时候撞了个人,不小心把他的东西给撞掉了。”
阮文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差不多要开车了
。
“他带了什么?”
陶永安轻咳了一声,“瓦`斯`枪。”
而且他还看到了警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