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略微低沉一点的声音道:“小妹还小,娃娃亲的事情,也要看小妹的意思。”
这时候,另一个男声又道:“姐,姐夫,小妹喜欢这臭小子,而我们也会将小妹当成亲生女儿,若当真结了亲只会亲上加亲,姐夫你们就放心将小妹交给我们吧。”
顿了顿,这男人又道:“不过现在小妹还小,才十三岁不到,等三年之后,再谈定亲,结婚之事,姐你觉得呢?”
最后一个女声声音还带着哭音:“我可怜的小妹,姚弟,若是三年之后,小妹觉得不开心,这个婚约还可以解?”
那男声道:“行,一切都听姐姐的。”
三年后
入冬了,桃源村下了今年第一场雪。
一觉醒来穿进70年,过了三年到处挂满文革标语,并极富有年代气息后的温涵,昨晚做了一场噩梦。
梦里,温涵梦到三年前跟她定下娃娃亲的准未婚夫,背叛她了,最后为了一个女人,将她再次推入水里,差点被呛死。
在关键时刻,从天而降一肩宽腰细大长腿的帅哥,拖着她的腰再次将她救上来,冬天的水珠顺着对方白皙的脖子,滴落进滚烫的胸膛,在脖颈间划过一道水啧,十足的禁欲诱人。
再看那一双大长腿,修长,光滑,有力,十足的勾人,温涵想再看清楚一点时,却发现对方衣摆上撩的腰腹上有一颗红痔,再后来,一阵寒风吹来,温涵就听外面一声:“下雪了”。
眼睛一睁,才发现哪里有什么大帅哥,也没看到那要为了女人推她入水的准未婚夫。
温涵摸了摸额头的冷汗,“看来是做梦。”
却在这时候,温涵忽然发现不对劲,今早起来,左右眼皮就跳个不停。
按照旧时的说法,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可她早晨起来就两只眼睛跳个不停,这到底怎么个说法?
一向贪睡的温涵,连懒觉都没睡,从五点起来就换着两只手按着眼睛,却一点用都没有。
温涵起床,拖着被冻得直哆嗦的手,从旁边柜子摸出一张白纸,撕成指腹大小贴在眼皮上。
“跳也白跳,”温涵又缩进被窝里,左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