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路过一个房间,顺手拿的。”阿年解释说。
沈静渝珍惜地把花收好,“很漂亮,谢谢阿年。”
林初年摇摇头说:“哥哥喜欢就好。”
“之前不是给你提起过一个少年吗?其实我对他印象深刻的原因还有一个,见到他的那天我也见到了塔,雄伟壮观,更重要的是,满壁都是成千上万的玫瑰。”他想起阿年也许真的和他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于是说道:“对于我们那个被末日折磨多年的世界,玫瑰的出现预示着希望,谁都不可能忘得掉。”
明亮的灯光下,阿年那头银□□亮地要命,比起黑色,他的皮肤更适合这种盈盈的银光。想到阿年是因为自己那番话才搞成这副模样的,心里忍不住想笑,同时也在暗喜,没有谁会拒绝别人对自己的重视的。
“阿年的过去,是在什么地方生活?”沈静渝试图套出话来。
林初年看了他很久,缓缓说道:“忘了。”
果然还是这样。
“哥哥之前说不会扔下我了,这次是认真的,对吗?”那双眼睛真挚热烈,任谁都无法拒绝。
沈静渝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当然了。”
就在几个人各做各的事时,那匹本该纹丝不动的布谷马突然叫了起来。
布谷——布谷——!
房间门被撞开了,一群身着银凯的守卫闯了进来,刀光剑影对着他们。
“卑劣的闯入者!全都抓起来1